第四十二章老奸巨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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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中午，老板喊我們一起在酒店的中餐廳吃飯。老板坐在我旁邊，他又對我強調說，“要來兩個男生啊，來兩個。”
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，好像是要試探什麽一樣。
如果這個時候，我拍桌子站起來，直接問他一句，“看什麽看，老娘臉上有臟東西嗎？”或許結局就不一樣了。
當然，“起身拍桌子，直接開問”的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，很快就消失了，在我的腦袋裏不曾留下一絲痕跡。
我畢竟是一個有素質的人，我依然笑著回應他，邊點頭邊回答說“好的”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又看著我說，“現在是誰住二樓的大房間，到時候搬出來，這兩個男生會住進去。”
他顯然知道是我住在那裏，因為他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我。這句話好像只是說給我聽的。
“是我呢，我周六休息的時候會搬的。”我看著社長的眼睛說。
社長便不再說什麽了，也沒有再看著我了。
其實我早就想搬了，大房間朝陽，空調是壞的。非常的熱。
餐廳的氣氛非常怪，他叫來服務員，用印尼語點了餐，然後坐了一會兒就出去了。
這當兒，易南連續發了兩條消息。
“好多字啊，看了我老半天。”
“下次見我，你要帶點封口費哦。”
“我現在有點怕你了。”我回覆說。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的。我經歷很多，這點事算啥。”他說。
“我不敢再見你了，覺得一個大秘密被發現了，還很不堪。我覺得丟人！”
“那要是這樣的話，我也告訴你我的一個秘密。”
“拜耳你知道嗎？”他又說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的話，待會兒去百度一下。我25歲的時候就是拜耳中華區的副總。”
“那個時候爬的高，年少得志，後來摔的很慘。”他說。
“為什麽喝酒的是你，醉的卻是我。糊塗的卻是我。”我不理會他的話，繼續自怨自艾。
“我們晚上視頻吧。”他以發邀請的口吻說。
結束談話後，我就去查了拜耳。
百度百科解釋稱，拜耳是著名的世界500強企業之一，總部位於德國，屬於德資企業。公司的四大支柱產業為高分子、醫藥保健、化工以及農業。該公司生產的阿司匹林，被人們稱為“世紀之藥”；與此同時，公司也創造出了“魔鬼的傑作”，就是海洛因。
竟然是這樣厲害的一家公司。
晚上和他視頻，我有點忐忑和局促，所以完全沒有掌握談話的主動權，一直被他牽著走。
“我看你現在不夠大方和自然啊，到時候過來我公司，讓我訓練訓練。”一開視頻，他就說道。
“可是就我這樣的，我在辦公室裏面，還被他們說成是牛逼哄哄。”
“我第一次見你，也覺得你是牛逼哄哄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？”
“你當時一走，佳思就跟我說，她怎麽這樣跟你說話啊。”
“啊，我說了什麽啊？佳思她當時不也笑得挺開心的嗎？”
“沒什麽，就這樣挺好的。”他笑著說。“說起佳思啊，我當時接手辦事處的時候，她看我的眼神很飄忽，其他小姑娘看我的眼神也都是飄忽不定的。現在，我帶她們快三個月了，氣質神采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“對了，我想問你，你為什麽會來到棉蘭，會來到這個鬼地方？”我問
“這個啊，我來是幫姐夫的忙，印尼的市場比較亂，不好打。姐夫讓我過來理一理、順一順”
“姐夫，什麽姐夫？”
“姐夫就是醫院的副總。”
“你是皇親國戚，那你為什麽要來找我？”我問。和總編的那段感情就像是一個漩渦，我被卷進去，變得抑郁，狂躁，情緒很不穩定，我僅有的一點自信也消耗殆盡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楚？”我說。
“第一次沒有看清楚，第二次看清楚了。”他說。
“嗯，我們不是只見過一次嗎？”
“不是一次，是兩次，第二次是林社長請我吃飯的時候，你也在，我還跟你打招呼呢。”
“對哦，我想起來了，差點忘了。可也只見了兩面啊。”
“見兩面就足夠看清楚了。采訪的時候離得近，但那是第一次見面，我不能一直盯著你看嘛。第二次有認真看，雖然離得遠。但我看人是很準的，我那個時候看到你的眼睛，覺得非常的驚訝，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清澈的眼神。”
“你不是故意這麽說，哄我開心的吧？”
“你覺得我淩晨幾點鐘起來陪你視頻就是為了講這句話哄你開心？”他說。
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誇讚，我有點接不上話了。他也停了下來。
然後我們就對著視頻看來看去。
“我發現你的皮膚好好，臉上的顏色很漂亮，紅彤彤的。”說完還截了一張圖片發給我。
是真的很紅呢。
“可是我在報社的時候，他們都說我的臉很慘白啊，像生病了一樣。有一次社長走到報社，直接指著我說，肖可，為什麽你的臉這樣蒼白。我就不知道怎麽接話嘛，我就在心裏想，為什麽是蒼白——蒼白，我從小到大都很白的好嗎？但是我沒有說出口，社長就指著我說，啊，現在紅了，然後他就走了。”
聽到這個笑話，易南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對了，你不是說你看人很準嗎？”我說。
“那你看我們社長是什麽樣的人。”其實我是想讓他幫忙看看徐林，但自己都覺得沒必要了，所以話說出口的時候，又變成了社長。
“老奸巨猾。”他說。
“啊，怎麽會。社長在我眼裏一直都是很好的人啊，怎麽就成老奸巨猾了。”
“他是很善於隱藏和偽裝的人。他和他岳父之間的矛盾，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”易南說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，你才來棉蘭不久嘛。”
“你們的林社長跟我講的啊！”
“他還跟你講這個，不是有句話叫做家醜不可外揚嗎，他怎麽自己跟你講這個。”
“他把他岳父講成壞人，叫我不要去那邊放廣告。還跟我說，廣告只能放到訊報。”
“所以，你的廣告是只放到訊報嗎？”
“怎麽可能，在訊報投廣告其實起不到多大的作用，受眾只有一小部分的華人。真正能起到作用的是在邱一平，也就是林文勝岳父旗下的印尼文報刊上投放廣告。這樣的話，華人和印尼人都能照顧到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怎麽處理的？”
“我兩邊都放。”他笑著說。“對了，關於林文勝和邱一平之間的恩怨，我了解到的版本是當時邱一平有幾個案子抓在林文勝手裏，所以鬧翻了。”
“案子，什麽案子。”
“林文勝不是讀法律的嗎，在做律師的那幾年，接了一些案子。他岳父當時也是很放心地把案子交給他。後來，可能他想利用這個要挾邱一平，所以他岳父很生氣，不認他這個女婿。”
“天吶，怎麽會是這樣的。”
“林文勝這個人做事還是挺有手腕的，在華人圈的黑料有很多。不過，他應該不會用這種手腕對付你們小姑娘。所以，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哇，這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腦容量。”我感嘆道。
“對了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你不是說我們社長老奸巨猾嗎，你覺得自己什麽時候能成為他的對手。”我問易南。
“在這個方面，我永遠都不會成為他的對手。”
“我是幹大事的人呢。”他又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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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這個時候，我拍桌子站起來，直接問他一句，“看什麽看，老娘臉上有臟東西嗎？”或許結局就不一樣了。
當然，“起身拍桌子，直接開問”的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，很快就消失了，在我的腦袋裏不曾留下一絲痕跡。
我畢竟是一個有素質的人，我依然笑著回應他，邊點頭邊回答說“好的”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又看著我說，“現在是誰住二樓的大房間，到時候搬出來，這兩個男生會住進去。”
他顯然知道是我住在那裏，因為他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我。這句話好像只是說給我聽的。
“是我呢，我周六休息的時候會搬的。”我看著社長的眼睛說。
社長便不再說什麽了，也沒有再看著我了。
其實我早就想搬了，大房間朝陽，空調是壞的。非常的熱。
餐廳的氣氛非常怪，他叫來服務員，用印尼語點了餐，然後坐了一會兒就出去了。
這當兒，易南連續發了兩條消息。
“好多字啊，看了我老半天。”
“下次見我，你要帶點封口費哦。”
“我現在有點怕你了。”我回覆說。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的。我經歷很多，這點事算啥。”他說。
“我不敢再見你了，覺得一個大秘密被發現了，還很不堪。我覺得丟人！”
“那要是這樣的話，我也告訴你我的一個秘密。”
“拜耳你知道嗎？”他又說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的話，待會兒去百度一下。我25歲的時候就是拜耳中華區的副總。”
“那個時候爬的高，年少得志，後來摔的很慘。”他說。
“為什麽喝酒的是你，醉的卻是我。糊塗的卻是我。”我不理會他的話，繼續自怨自艾。
“我們晚上視頻吧。”他以發邀請的口吻說。
結束談話後，我就去查了拜耳。
百度百科解釋稱，拜耳是著名的世界500強企業之一，總部位於德國，屬於德資企業。公司的四大支柱產業為高分子、醫藥保健、化工以及農業。該公司生產的阿司匹林，被人們稱為“世紀之藥”；與此同時，公司也創造出了“魔鬼的傑作”，就是海洛因。
竟然是這樣厲害的一家公司。
晚上和他視頻，我有點忐忑和局促，所以完全沒有掌握談話的主動權，一直被他牽著走。
“我看你現在不夠大方和自然啊，到時候過來我公司，讓我訓練訓練。”一開視頻，他就說道。
“可是就我這樣的，我在辦公室裏面，還被他們說成是牛逼哄哄。”
“我第一次見你，也覺得你是牛逼哄哄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？”
“你當時一走，佳思就跟我說，她怎麽這樣跟你說話啊。”
“啊，我說了什麽啊？佳思她當時不也笑得挺開心的嗎？”
“沒什麽，就這樣挺好的。”他笑著說。“說起佳思啊，我當時接手辦事處的時候，她看我的眼神很飄忽，其他小姑娘看我的眼神也都是飄忽不定的。現在，我帶她們快三個月了，氣質神采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“對了，我想問你，你為什麽會來到棉蘭，會來到這個鬼地方？”我問
“這個啊，我來是幫姐夫的忙，印尼的市場比較亂，不好打。姐夫讓我過來理一理、順一順”
“姐夫，什麽姐夫？”
“姐夫就是醫院的副總。”
“你是皇親國戚，那你為什麽要來找我？”我問。和總編的那段感情就像是一個漩渦，我被卷進去，變得抑郁，狂躁，情緒很不穩定，我僅有的一點自信也消耗殆盡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楚？”我說。
“第一次沒有看清楚，第二次看清楚了。”他說。
“嗯，我們不是只見過一次嗎？”
“不是一次，是兩次，第二次是林社長請我吃飯的時候，你也在，我還跟你打招呼呢。”
“對哦，我想起來了，差點忘了。可也只見了兩面啊。”
“見兩面就足夠看清楚了。采訪的時候離得近，但那是第一次見面，我不能一直盯著你看嘛。第二次有認真看，雖然離得遠。但我看人是很準的，我那個時候看到你的眼睛，覺得非常的驚訝，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清澈的眼神。”
“你不是故意這麽說，哄我開心的吧？”
“你覺得我淩晨幾點鐘起來陪你視頻就是為了講這句話哄你開心？”他說。
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誇讚，我有點接不上話了。他也停了下來。
然後我們就對著視頻看來看去。
“我發現你的皮膚好好，臉上的顏色很漂亮，紅彤彤的。”說完還截了一張圖片發給我。
是真的很紅呢。
“可是我在報社的時候，他們都說我的臉很慘白啊，像生病了一樣。有一次社長走到報社，直接指著我說，肖可，為什麽你的臉這樣蒼白。我就不知道怎麽接話嘛，我就在心裏想，為什麽是蒼白——蒼白，我從小到大都很白的好嗎？但是我沒有說出口，社長就指著我說，啊，現在紅了，然後他就走了。”
聽到這個笑話，易南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對了，你不是說你看人很準嗎？”我說。
“那你看我們社長是什麽樣的人。”其實我是想讓他幫忙看看徐林，但自己都覺得沒必要了，所以話說出口的時候，又變成了社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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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怎麽會。社長在我眼裏一直都是很好的人啊，怎麽就成老奸巨猾了。”
“他是很善於隱藏和偽裝的人。他和他岳父之間的矛盾，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”易南說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，你才來棉蘭不久嘛。”
“你們的林社長跟我講的啊！”
“他還跟你講這個，不是有句話叫做家醜不可外揚嗎，他怎麽自己跟你講這個。”
“他把他岳父講成壞人，叫我不要去那邊放廣告。還跟我說，廣告只能放到訊報。”
“所以，你的廣告是只放到訊報嗎？”
“怎麽可能，在訊報投廣告其實起不到多大的作用，受眾只有一小部分的華人。真正能起到作用的是在邱一平，也就是林文勝岳父旗下的印尼文報刊上投放廣告。這樣的話，華人和印尼人都能照顧到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怎麽處理的？”
“我兩邊都放。”他笑著說。“對了，關於林文勝和邱一平之間的恩怨，我了解到的版本是當時邱一平有幾個案子抓在林文勝手裏，所以鬧翻了。”
“案子，什麽案子。”
“林文勝不是讀法律的嗎，在做律師的那幾年，接了一些案子。他岳父當時也是很放心地把案子交給他。後來，可能他想利用這個要挾邱一平，所以他岳父很生氣，不認他這個女婿。”
“天吶，怎麽會是這樣的。”
“林文勝這個人做事還是挺有手腕的，在華人圈的黑料有很多。不過，他應該不會用這種手腕對付你們小姑娘。所以，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哇，這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腦容量。”我感嘆道。
“對了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你不是說我們社長老奸巨猾嗎，你覺得自己什麽時候能成為他的對手。”我問易南。
“在這個方面，我永遠都不會成為他的對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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